她们总在一起 我们总要再见

【翻译】I don't need your voice wrapped in whispers

作者:oneworldaway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280706

授权:

#非甜文向#

#暖虐&HE无误#

#模拟阶段有重要人物死亡# 预警

这是一个关于 #如果# 和 #注定# 的故事

#模拟世界#(文中字体已加粗)与 #现实世界# 双线并行 

 

感谢眉毛催稿。

以上。

      Samaritan溃败后,日子向前缓缓流去。Harold记得每次精心挑选电台时收获的无数乱飞的白眼和对他'奇特品味'的评头论足,也记得当他把小分队两位武力成员送去百老汇音乐剧追踪号码时那差点淹死他的不屈不挠的抗议,所以他觉得是时候让自己的同事感受一下文化熏陶。

      Reese和Shaw就这样被心系文化教育的军师骗到了歌剧院前。

      "你认真的,Harold?"Shaw透过耳机不可置信的问道。"你骗我们说有一个新号码,就为了让我们来看卡门?"

      "我觉得这对你们两位来说是大有益处的,"Finch如是说,百分之百无视他们两人没有一丝想要待在那里的心情。Reese一言不发,但是他那阴气沉沉的愁容,和随时都要爆发的抽搐嘴角出卖了他。是的,和Shaw一样,他也捕捉到了Finch装模作样声线下的沾沾自喜和洋洋得意。

      "如果你真的这么痴狂这玩意,"Shaw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你怎么不和我们一起来这儿?"

      "恐怕我今晚有数不胜数的工作要完成,我真的很遗憾错过这场表演,"Finch不紧不慢的回答,"不过你们在就好,记得告诉我它的盛况与美妙。"

      "如果我们拒绝呢?"

      "那我大概会恰好忘记给那家新牛排店--Harold Wren打电话,原本我是准备为我的朋友定一个'不容错过'的预约的,"Finch悠悠地说着,"这注定很遗憾了,我听说那家店好评如潮。"

      Shaw抬起头看着Reese,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她已经把持不住地要流出口水了。

      "那么你为我准备了什么?"Reese深思熟虑后开口做着无谓的挣扎,他深知自己迟早会放弃抵抗。

      Harold也深知这一点。"他们做的肉排是人间美味。"

      Reese无力地叹了口气。

 

      大红帷幕拉开十分钟后,他们就被熏得如坐针毡。Shaw尽可能地无视邻座老奶奶不满的注视,掏出震动的手机查看简讯。

      ︱Root(19:13): 喜欢这部歌剧么,sweetie?

      Shaw很少会立刻回复Root无所事事的短信,或者说她几乎不会在收到第一条时就给出回应。不过她现在才是真的'无所事事,无聊透顶',所以矜持请见鬼去吧。

      ︱Shaw(19:13):你觉得呢?

      她懒得把手机放回到自己那个好看不好用的手包里,当它又一次嗡嗡地震动起来时,老奶奶怒目而视,嘘着请她保持安静。Shaw一动不动,装聋作哑。

      ︱Root(19:13):好好的做个乖宝宝,坚持听到幕间休息,然后你就会得到一个比牛排还要美味的奖励。

      Shaw盯着手机上闪烁的文字,皱眉蹙额。

      ︱Shaw(19:14):你在这里?

      ︱Root(19:14):如果你一直和我发简讯的话,就不能好好地感受歌剧的魅力了,Sam。保持耐心,拭目以待。爱你。

      不过Shaw可从来不是守株待兔的类型,她更喜欢主动出击。

      当Shaw站起身时,老奶奶看起来好似受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人格侮辱,她别着腿不让特工顺利通过。

      "不好意思,"Shaw语气不善,意有所指,老人家不为所动。"我需要去下卫生间。"

      老女士嘲讽的笑了笑,不过终于移开了腿放Shaw通行。看着同伴的背影,John深深地怀疑她会一去不复返,空留他一人,孤军奋战,自生自灭。

      四分钟后,Shaw找到了Root,在一个私人员工盥洗室。棕发女人柔若无骨地随意坐在台面上,依靠着镜子,仔细地检查着自己的右手指甲。 “Now, now, Shaw,” 她嗔笑着斥责,“如果Harold知道你中途就跑出来了他会说什么呢?"慢慢地,Root滑下台面,步入Shaw的私人空间里,靠近她,环住她,锁上她身后的门。"我记得我有说过你要听话做个乖宝宝的。你这么调皮,我现在可没法奖励你了呢。"

      Shaw挑了挑眉毛,默许Root有意无意的把她按到门上。"真的么?"

      Root不以为然地轻哼着。"真的,你错失了我的嘉奖,"她一边攀在特工耳边呢喃细语,一边伸出一只手在Shaw质地精良的黑裙子底部边缘流连不已地打转。"我觉得你现在能领到的是我的教训,关于如何学会静然等候。"

      当Root的手一点一点描摹着她的腿部曲线时,Shaw挑衅而又自得的笑着。

      (John在音乐剧结束之时收到了一条简讯。

      ︱Root(21:31): Shaw很抱歉她提前离场了,她无法抵抗诱惑所以没有等你就去了牛排店。不过,她很诚恳地表示,她很欢迎你加入我们。

      John翻了翻眼睛,磕上手机,扭头走向他自己的公寓。至少他公寓旁边有一家美妙绝伦的三明治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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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夜与白昼交接之时,在半梦半醒之中,在她每次蜷缩抱臂于右侧,在无论是哪张她入眠的床上,在那些恰到好处的身侧留白空间下,她几乎可以骗自己去相信Shaw依然在身边,浅浅呼吸,沉沉睡去。只有那一刻,如果她的谎言够漂亮,那么一切都平安无事,她的心脏依然在有力的跳动,而不是于她的胸腔中一寸寸断裂,再被留在交易所蓝色电梯间里碎成一地晶莹。

      自欺欺人的谎言无法换回Shaw,所以Root在断断续续的睡眠中醒来后,不允许自己长时间的放空臆想。当她完完全全的清醒后,现实往往会毫不留情地把冷静安慰的伪装扒得一丝不挂。

      Samaritan仍旧胜利在线,Shaw依然消失不见,地球如故旋转不休,她还能若呼吸如叹息,而有时她不禁会惊讶自己还真真切切地活着。

      当她于一天清晨醒来,发现自己无事可做,没有任何新的线索和指示,她走出家门,随意游荡,直到她站在Sameen Grey公寓大楼的第一层台阶上。机器没有发出任何警报,Samaritan的特工并没有在这周围布下监视,Root没有犹豫地走进大楼,拾阶而上至四楼。她想象着Sameen每晚也是这样,走着相同的路,踢跶着高跟鞋,或许是好不容易摆脱了百货公司恼人的工作;或许是刚刚结束和Romeo二流的团队却心跳一流的兼职;又或许是和Reese一起成功解救了号码。也许她会在某个转角处蹬下鞋子,然后拎着它们一身轻巧地跳上楼。Root想象着自己一点点按摩着特工的脚,然后是肩,手指翻飞掠过唇,再轻抚过背点燃另一项更有治疗性的活动。但当她爬到四楼,敲开门锁,迎接她的却是一室的冷冷清清,空空荡荡。

      她知道她寻不到Sameen Shaw的任何一丝痕迹,在这个屋里,在这些家居用品中,这些不过只是机器为特工提供掩盖身份的一部分。Shaw会把自己完美地伪装起来,真正的Sameen藏得很深,深到Root或许都不能找到。但她依然在寻觅,在沙发垫下,在电冰箱后,在卧室衣橱中,她沿着墙一寸寸摸索暗藏的隔间,一寸寸游走过虚无与失望。

      最终,她在最平淡无奇,一览无余的地方找到了真正属于Shaw的东西:被妥帖收在珠宝盒里,包裹着干净的手帕,折叠整齐的是一块列宁勋章。是那块列宁勋章,当她第二次电击Shaw时,她看到它悬挂在Shaw那间公寓的卧室里。她轻柔地将勋章放回布中,包裹好,塞进自己的口袋,起身离开,不再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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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maritan掠夺,摧毁,湮灭所有人,所有城。人工智能的末日预言开始兑现,而他们却无能为力,无法阻止。

      她在一间已经废弃的办公大楼的屋顶找到Shaw。黑发女人被笼罩在熹微的晨光中,太阳在她身后拖着沉重的步伐爬过天际的水平线,像熔化的铁水一样艳红,在这片城市废墟上浇铸光芒。Root在清晨的微风里颤抖,她紧了紧身上的夹克。Shaw捕捉到她靠近的脚步声,转过身来凝视着她,目光复杂而又绵长。

      “我们本应该拯救所有人。”她喃喃自语,Root走上前去,靠的很近,近到伸手就可以抱住面前的女子,但她却失去了抬起手臂的力气。

       “我知道,”Root别无他言。

      最后是Shaw伸手终结了她们之间的距离,她一只手在Root弯弯绕绕的长发中交缠,另一只手环住棕发女子的背,收紧手臂靠近对方炙热的体温,酣畅淋漓地接吻。因为她们除了亲吻,再无他事;而她们除了拥有彼此,终将一无所有。

 

      在下一个某一天①,Root孤军奋战,直到子弹贯穿她的身体,死亡眷顾她的灵魂,她也没有放下手中的那把斧头,或许她还想再救一个人,或许她还想抓住什么。Shaw犹如被抛弃的孩子般独自坐在警车里,耳边一片死寂。她挣脱了手铐,走出了警车,双脚不自知地把她带到了证劵交易所,这里她们曾并肩作战,共同进退,最后成功逃脱。她驻足仰望。

      战争肆虐,他们失去的越来越多。Sameen能听到自己身体里一阵高过一阵的狂风,它尖锐的呼啸着,穿透了她的身体,穿透了她的视觉跟听觉,直到有一天终于满盈,不可抑制,迸发出一场又一场血肉横飞的爆炸,暴力淹没了所有的情感,火花四溅,浓烟滚滚。其他人一言不发,因为他们早就听到,那些疯狂的沉淀在他们身体里的悲伤。

      在他们与Samaritan最后一战的前夕,她和John带着两个玻璃杯和一瓶Finch精心收藏的号称是最昂贵的酒来到附近的屋檐上。推杯换盏之间,喝到忘记时间,喝到昼夜交替,喝到阳光洒满大地已是遥远的记忆。他们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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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hn总是看着她若有所思,总是试图开口,却又默默地放弃,因为他们都知道那不是她想听到的。无论他忆起了什么,无论他曾失去过什么,他都未能感同身受。他不能完全的理解Root的伤痛。

      当他不再凝视,而仅仅是呆在那里,呆在她身边,那种感觉并不是很糟糕。Root试图提醒自己,他们都曾失去过最重要的人,但是这安慰空洞乏力。即使她现在已经是所谓的好人了,但她依然不是百分之百和他们一样。她无法接受那些饱含同情的陈词滥调,也绝不会为自己四处喷溅而牵连他人的怒火而道歉。有些时候她会走回到她曾经饰演过的那些身份里,假设自己是其他人。Caroline Turing②将会在不多不少的时间里按部就班地走完悲痛的每一个阶段;Robin Farrow③,她可以随心所欲地发疯失控,毕竟她被关起来了;也许SamanthaGroves会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但是这绝不可能发生,Samantha Groves不会过这种生活,她不会把这该死的感情放在第一位。而Root终究不再是Samantha Groves。

      Fusco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叫她那些俏皮的绰号,而当他每一次直呼她的本名时,那种突兀与别扭扎痛他们每个人。最后警探解决了这个问题,他强颜欢笑的压迫自己恢复到过去那种毒舌恼人的腔调中,他现在称呼她为早餐小麦片。这份小小的善意是她意料之外的,但她却感激万分。每次他离开后,她都会躲在卫生间,止住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他们都在假装一切如常,一切安好,尽管所有人都已破碎不堪。Shaw曾是她的轴心,是她的星球每天旋转的依据,然后Shaw打破平衡,留下一堆无人问津的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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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Fusco死在交易所,那么第八区的办公桌周围就更像是个地下墓地了。有太多他们熟识的鬼魂游荡在那里,当John扮演Riley警探时,他带了更多的他们一起回家。John经常会去查看Taylor④的近况,每到这时,Shaw会独自一人在回地铁站前绕路去探望一下Lee⑤。所谓的探望也不过是大多数情况下,她坐在街对面的车里,看着他从学校走回家。唯一一次她走下车时,Root坐在副驾驶,不知所措,直到Shaw向她招手示意她过来。“这是Root。”她简洁地说,而Lee抬起满是疑问的眼睛看着她们。“她也认识你父亲。”

      “我很抱歉。”她这样说道,她能感受到身后越过她的肩膀那些不舍得离去的目光,那些深爱他们的魂魄。她知道Lee也能看见他们。或许整座城都能看见他们,都记住了他们。

      若是John。那么他们会重新布置各自的任务,然后在下一次的行动中狠狠地反击。他们并不会失去动力,如果有可能,他们会反击的更快。好像一旦停下来,所有的念想和情绪就会击溃他们。Harold挥洒大把的时间埋头于电脑之间,Shaw几乎不睡觉,每时每刻都在训练。她每次爬上床时,为的只是触摸Root,迫切的,热烈的。他们一刻不停因为他们没有一秒可以浪费。他们需要比以前更强大,他们需要比曾经的那些一个又一个身份,一重又一重的人生过的更好。Samaritan不能赢,John可不是为了看着他们失败而牺牲的。

      若是Harold,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更加黑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成员内部的分崩离析。自从Carter之后,她们再也没有见过Reese如此的失态。Shaw和Reese从过去开始就一直有着特殊的交流频道,他们之间的电波频率是Root无法踏入的。所以Shaw留在那里,在他们失去Harold之后,她留下来支撑John,将他从崩溃的边缘拽回来。Root现在要充当起Finch的角色了,每次行动时她不得不坐在电脑后面调度大局,而不能像她所喜欢的那样只身前往现场做他们的后援。当他们回到家里时,她会紧紧的抱住Shaw,而这在以前是特工绝对不会允许的。时间改变了太多。

      后来,Root意识到了Shaw也一直在守护,支撑着她。

      Harold对于她而言,远比她想象的要重要。在她告别那个小镇,独自一人的岁月里,Harold是她第一个真正的朋友。

      在战争中失去他,让她时常感觉他们希望渺茫。

      她和Shaw并肩站在十字架耸立的墓地前,墓碑上雕刻着“Harold Martin,死于轮渡爆炸”,和曾经一样,她们甚至无法埋葬真正的他。

      Bear低着头弓着背,嗅着墓前的青苔,疑惑万分,或许他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更加想念Harold。Shaw弯下腰轻轻地挠了挠他的下巴。

      “我们会打败他们,”她的声音坚定不移。

      但是此刻John不知去向,他孤身一人,或许正在把所有的火气发泄在Samaritan特工身上。

      Root能感受到内心深处在隐隐作痛。

      “我们会的,”她抬起眼帘,凝视着Shaw锃亮的眼睛,她在找寻那些不能成言的情绪。

      她们都很痛,都已经伤痕累累,都害怕再失去手中所剩无几的珍宝。

      她牵起Sameen的手,小心翼翼地吻上手心中的那块小雀斑。她虔诚地向耳边依然沉默无言的上帝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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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唇吻过勋章,冷冰冰的,不似Shaw温暖如春的唇,那是她记忆里最炙热的存在,胜过所有。尽管冰冷难耐,她也没有移开手,因为勋章已经是她唯一的所有。她将它贴在面颊上,按在胸口,放在枕头下一起入眠。

      现在只有她的上帝才能将她从失控的边缘拯救,人类已经无法胜任这项工作。Harold试过,他认真地说他不会阻止她力挽狂澜,但是他恳求她不要不顾一切,鲁莽行事;因为Shaw的牺牲是为了救她,而不是让她完成那些自杀性的行动。她深谙这些道理,但是理智无法阻止情感。她从头开始考虑这么多年来机器之于她的意义,在她找到她前,她的人生曾是多么的黯淡无光。她知道Harold想让她再次相信人类,相信爱。他甚至用了那句话。‘你对她的爱’,这五个字整夜回荡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感到恐慌,同时温柔地包裹着她,让她在世界上有所依附。

      你对她的爱。

      很长一段时间,她相信耳边不曾离开的机器声远远大于这个是世界上任何一种爱,所以她遵循她的每一次要求。但是现在,但是如今,她承认当她第一次轻抚Shaw的皮肤时,碰撞的星星火花就点燃了她。然后在Shaw猛地将她推回到电梯,返身穿梭于枪林弹雨之中时,花火炸裂,如狼似虎地侵噬着她。

      太阳的光芒可以吞噬整个星球,但是Root根本不曾注意。每一天,她都浴火重生,燃烧着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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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曾遇见。Michael Cole未曾因好奇心驱使而去挖掘那些他不该知道的真相,他和Shaw一直在ISA工作。Root读过她的档案,不过她们的命运一直没有机会交织。虽然在一些奇怪的时候Root会突然想起那张档案上漂亮的脸庞,她把这归结为她的惜才之心。

      数年后,当Root和Harold,Reese一起对抗Samaritan,为机器而战时,在逃生电梯在最后关头一动不动时,她又忆起那张脸。Root冲向那枚红色的按钮,尽可能灵巧地躲避子弹拖延时间,生死关头她的唇边却卷起无以名状的笑意。冥冥之中直觉告诉她,虽然有些迟,但这才注定是她的命运,是她应该扮演的角色。她终归会去到这个房间,按下这个按钮,迎接那些子弹。在生命的尽头,她永远会看见那张脸。

 

      她们依然相遇。只不过这一次被外人打断之前她们有更多的时间交流感情。熨斗灼热的表面与Sameen的皮肤来了一次热烈的亲密接触;而当Shaw再一次成功追踪到骇客时—正如Finch所说她需要一个爱好—她打空了手中的子弹。Root已经记不清自己是如何离开那个本来安置着机器的工厂。她记得走进空无一物的房间时的满心荒芜,她也记得之后的漫天血色。然后世界都是混沌不堪的。

      她在一间明亮,无菌的病房里醒来,腹部的疼痛给她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不得不说她现在已经上升成为了超级粉丝。她很想找到Sameen告诉她,干的漂亮。很可惜她不能,她被切断了除Harold和医生外所有人的联系。机器又一次的不在她的掌控之间了。她将注意力专注在灼烧的腹部,疼痛可以让她保持清醒,也可以让她暂时远离错失她上帝的遗憾。

      不过—至少她们俩都享受其中,不是么?

      她康复之后,被从治疗医院转移到了另一类医院,她抓紧时间联系了她的故人,然后成功的逃脱。没过多久,机器就给她下达了和Shaw组队的任务。

      “我知道了,”她微笑着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等待多时的电击枪。

      不久后,她站在Shaw的睡颜前,欣赏着她们初遇时她在特工身上留下的杰作。此刻的Shaw看起来比上次还要迷人,或许这种审美是错误的,不过Root才不在意别人的想法。

      那么,“Did you miss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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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来,相比于人类,电脑对她来说更有意义。这就是为什么她会成为Root;在这些机器面前,她更能做回自己,她可以建立代码,擦除和重写所有有缺陷的现实,直到一切完美无缺。当你不珍惜生命时,取人性命简直轻而易举,而Root早在当年那个小镇上就失去了对人类的信任。

      最具讽刺意义的是最后却是机器教会她再次珍惜生命。然后Sameen出现,她曾经相信的那些东西被天翻地覆地推倒,一切从头再来。

      屏幕上低劣的像素对于她这种骇客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但是当它们重新排列,飞速地掠过主板,最后在安保页面上定格成那张熟悉的黑色马尾影像时,她从未见过比这更摄人心魂的景象。

      她希望立刻可以伸手触摸到她,感受到她的体温,而不是面前冷冰冰的显示器。但是此刻,看到她,就已足够。

      无论Shaw她们在追逐谁,那个人看起来都已经成功逃脱。Martine出现在画面中,跟丢犯人让她在一瞬间看起来有一点沮丧,不过她很快的收拢了情绪。“找到他,”她命令Shaw。“我们绝对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她又一次消失了,但是Shaw停留在原地,数十秒内静止不动,Root屏住了呼吸。然后特工蓦然转身,她抬起头,直视着摄像头。

      “第二次机会总是被高估。” ⑥

      在一瞬间,她好似透过镜头目光如炬地看到了Root,然后她转身离开了。

       对于Root来说,这真的已经足够了。

      “坚持住,Sameen。”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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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素永远无法与真实存在的物体相提并论;机器的轰轰声,虚拟解码构建出来的现实永远无法比过那些触手可及的温度;它们比不过每次她手指尖滑过口袋,触摸到列宁勋章时的冰冷光滑,那股凉意时时刻刻点醒着她为什么要一刻不停地找寻;它们永远比不过Sameen温暖的身体,在她身边,安稳,完整而又真实。她可以书写无穷无尽的代码,但是终究无法重现Sameen洒在她脸颊旁温柔、踏实的呼吸。Shaw从黑夜睡到下一个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在被单上的清晨,而Root却无法成眠,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睡颜,一毫秒都舍不得错开目光。

      Root默想,有些时候第二次机会也没那么糟糕。真的。

 

Fin.

 

① Someday.这个场景作者借用的就是411里someday的场景,不过移除了她们是在交易所的背景,而改成Root独自一人出任务。

②CarolineTuring : 根妹在S01E23的身份,职业是心理医生。

③RobinFarrow : 根妹在S03E01的身份。就是那个被困在精神病院的病患。

④Taylor : Carter警官的儿子。

⑤Lee:Fusco警官的儿子。

 ⑥原句:“Second chances are overrated.”是大锤在411电梯间里对宅总说的最后一句话,此处为接头暗号。

⑦文章说的比较含糊,但是已经和作者求证过了。这里就是大锤假意叛变,然后逃出来了,给了根妹暗号,然后小分队解救了她。所以这个故事是个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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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Ri冷萌薛定谔的折耳喵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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