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总在一起 我们总要再见

【翻译】Cohabitare

“Family politics,over-cooked meat.”

配对:肖根无差

作者:araxes ;原地址

授权已问尚未回复 侵歉删

提前两天,生贺一篇。亲爱的兔子,生日快乐。

Shaw的回归使得击败Samaritan这一壮举都黯然失色。

对于Root来说,最后的毁天灭地阶段不过如放置一枚蠕虫病毒、轻敲几下键盘那般轻松简单,the Machine会完成剩下的所有工作(还包括引爆足足一球场那么多的炸药,但这不在Root的执行范围内,她也懒得算上)。救回Shaw,带回那个真正的Shaw,而非Samaritan严防死守住的Shaw特工花费了数个月,痛苦地搜寻、追逐,营救的时候尽量保证自己存活,而后的监禁管制以及最终的康复重启。整个过程,耗费体力,折磨心智,屈服于无数的子弹伤口与泪水中。这些日子之于Root来说,是日日紧抓笼子的铁丝网,试图打破栏杆去往Shaw 身边,是夜夜无眠于他们新总部硌人的沙发上,透过摄像机看着同样尚未睡去的Shaw。

Sameen Grey公寓与身份的暴露,意味着Shaw在被允许离开总部后无家可归。Root帮她‘解放’了Finch一间奢华的安全屋,递给她钥匙的时候,信誓旦旦地给出了会尊重Shaw私人空间这样体贴又虚伪的承诺。她也不负众望地毫不顾忌Shaw 的反对,决意要好好装修这间公寓,一本正经地打着“这次你的家可不能只有六盏灯,一冰箱的武器和一架你拒绝解释用处的画板”的幌子。

于是Shaw时不时被召唤回家只为又一次的粉刷活,或是Root随时出现时带着一幅她不知道从哪个任务上偷回来但“挂在你的书房一定会很好看的”画。Shaw书房中遍地是电脑的盛况也是Root的杰作,散落在地的电脑组件她连认识都谈不上更别说用了。Shaw有一次就此质问黑客,那时Root才在她的新床垫上翻滚感受了三个小时,特工被对方毫不在意地打发了。

“我只是需要一个地方在我不用的时候储存它们,”她说着,手指无所事事地缠绕Shaw的发丝,“还有哪里比我的小杀手的地盘更安全呢?”

毋庸置疑,比起电脑,这些永不止息的昵称更让Shaw感到心烦意乱。Root许下的尊重Shaw隐私的承诺在她带着一包中国菜外卖和一瓶香槟登门的时候就火速下架了,“庆祝乔迁之喜呀,Sameen”。她们花了一整夜游走于各个房间和阳台庆祝,直到Root晕过去,自然而然地呆到了早上。

也就是说,Root打破她诺言,留下来的第一天实际上正是Shaw真正住进去的第一天。

那之后Root在被邀请之后会不时出现,带着外卖,或是一个需要包扎的伤口,又或是挣扎于上与被上中的欲念。

在有趣的夜晚,她会一次性实现这三项。

搬进她公寓的几个月后,Shaw吃着Root烹饪的早饭(可丽饼,Root唯一会做的食物),她突然意识到Root在过去的两周内每天都有留宿。每当日子过得异常舒心的时候她的胃部涌起的焦虑总会适时地唤醒她,然而这一次它迟迟未来,这让她感到更加不安。她推开了早餐(当然是在她吃干净以后),慌慌张张地在Root意识到前带着武器补给离开了公寓。 

她到达新的图书馆总部的时候,Reese和Finch正在进行着他们每周一次深刻而又意义深远的例行对话,他们停下来,关切地看着她。Reese问询她是否感觉还好,她半心半意地嘟囔了句脏话,然后询问了他们今日的工作。在Finch温和地讲述白天号码的絮叨中,Shaw只来得及施舍给他一半的注意力,剩下的那一半正在将她心中所有关于Root扎根她家的想法和焦虑匆忙地打包扔进脑袋的一个角落里,打上‘别打开’的标签,假装这样就可以忘得一干二净。

Root的生活又一次忙碌起来,这意味着Shaw只能撇到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听到耳机那端夹杂在枪炮下的声音片段,午夜时分收到她早已删除的下流图片。无论Shaw于何处入眠,一到夜晚,每当她不能确定Root的生死时那种不安的感觉便愈演愈烈。有些天里,Shaw彻夜醒着,期盼着听见钥匙(她从没给过Root)插入前门锁芯转动的声音,却总是终结于恍然发现自己过分幽怨,因此愤怒不已地强迫自己即刻睡去。

Shaw宽慰自己,她想要Root回到她的公寓仅仅是因为她想念那一场场毋庸置疑,确实无与伦比的性爱,它们远比原先那些随意勾搭的要好上成千上万倍,那些陌生人连蝴蝶结和大蟒结都分不清。Shaw坚持她难得的开始只与一人睡觉的行为,只是因为那让她身心皆满足的性生活,绝非源于其他什么胡说八道的多愁善感与感情用事。

因此当Root带着外卖几周后回来时,没有打一声招呼,Shaw一把把她拉进公寓,小心翼翼地将食物摆放在厨房柜台上,然后简单粗暴地把Root扣在它旁边,用一场即兴的欢迎回家派对挥霍着剩下的一整夜。

那周晚些时候,Root又一次消失了,好多天后才重又出现。没有什么能阻止Shaw重演又一场一模一样、结束于床的欢迎会,汗流浃背,纵情欢愉。

“你这次去哪里了?”Shaw盯着天花板问道。

在视线的边缘,她扑捉到了一个若无其事的耸肩。

“就在Greenwich这一块,我住在了一个小家庭的非常可爱的房子里,花瓶就是我从那儿搞来的。”

“它可真丑。”

“我知道,”Root笑了起来。

Shaw犹豫了片刻,拒绝直视Root,以此来保住自己所剩不多的自信。

“你人在这一块儿的时候应该住在我这里,”她的目光黏在了天花板上,“这可能比闯进别人的家里要容易点。”

“你想要我呆在你的领地里?”Shaw能直白无误地听到Root声音里调戏的口吻。

“你上次乱跑之后,来的时候带了跳蚤,你要是呆在我这儿就能杜绝携带其他不明生物了。”Shaw边说着边赶在Root回答之前,愤怒地翻了个身。

谢天谢地,Root只是轻笑了一声,嘟囔着“Okay,Sameen”,便安稳地进入梦乡。

***

那场对话就此结束,Shaw没有重提或是想起,直到几周以后她和Fusco出了一个小时的监视任务。

“你从哪儿弄来的?”他指着Shaw刚刚从背包里拿出来的三明治问道。

“家里。”Shaw双眼紧盯着眼前的大楼,手指灵活地打开食物包装。

Fusco做了个鬼脸,伸手拿过Shaw从三明治上扯下扔在仪表盘上的包装纸。只找到了一张字条,他取出来大声地念到。

“好好享受杀戮日,sweetie。”

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看着Fusco从迷惑不已转为恍然大悟,她皱紧了眉头。

“Cuckoo Clock给你打包午餐?!”他的声音比往常还要拔高了好几个八度。

Shaw耸了耸肩,又咬了一大口。Fusco震惊地盯着她许久,等着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回答。终于他将目光转到了窗外。

“真不知道你们这对新婚妇妇居然这么如胶似漆。”他取笑道。

Shaw吃掉了三明治的最后一口,往Fusco的座位上蹭了蹭脏手。

“我们没有。”她反驳道。以往来说,对于Fusco这样窥探她的私人生活,她会更加恼怒,但今天她还有些沉醉于刚刚的三明治中。

“我只是说,她给你打包午餐,这可是我前妻才会给我做的事情。”

“然后你怎么就离婚了呢,Lionel?”这听起来是有点恶毒,但他总得为自己的八卦付出点代价。

Fusco的反击被他们楼中号码的紧急情况打断。没有再多说一个字,Shaw打开了身侧的门走出去,迅速地忘掉了他们的对话和主题。

***

话题再次被拾起的时候对话人是Reese,那时他们正穿过一片类似于冰雪冻原的区域,前往寻找他们隐居的号码。Shaw裹紧了外套,将鼻子埋在了围巾中,而后眼角的余光瞄到了Reese的凝视。

“我脸上粘了什么吗,Reese?”

“夹克有点大了。”他耸了耸肩说道。

Shaw眯缝起双眼,脑袋更深地投入围巾的怀抱。她今早从柜子里拉出外套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尺寸有些大了,更没留意衣服的袖子长得完完全全盖住了她的手。Shaw无意识地拉了拉袖子,尽力无视Reese脸上掩饰不住的笑容。

“真没想到你和Root都开始共享衣服了,这有点...”

“闭嘴。”

Reese咧嘴笑着。

“可爱。”

“我现在就开枪射你,然后把你丢在这儿速冻,Reese。”

他笑出了声,但总算是闭上了嘴。Shaw的脸颊泛起了红色,她毫不犹豫地怪在天气过于寒冷上。她不是故意拿了Root的衣服,它们总是会自然而然地呆在她的换洗或是干净的衣物之中,每次匆匆一瞥后,Shaw也不会想的太多,只是以为Root又一次把她的公寓当成储物仓库。Shaw皱起了眉头,现在她开始认真地回想了,Root绝对在不止一个场合下穿了她的衣服。有好几次,Shaw醒来时发现Root穿着她的宽松体恤做着早餐,她没有留意过衣服本身,因为那时Root往往除了那件上衣什么都没穿。

终于抵达号码的小屋,Shaw的回忆就此中断。她和Reese在光秃秃的大门外停下,Shaw伸手准备推开门时, Reese的手搭上了她的手臂。

“Shaw,我之前是认真的。”

“Reese。”Shaw警告道。

“你百分百让她眉开眼笑,而她也使你欢欣鼓舞,”他的目光由Shaw转向闪耀炫目的白雪皑皑,“这样的东西永远不嫌多。”

冰天雪地中Shaw沉默地看着他。她可以选择否认这段关系,或是因他侵入她的私人感情而责骂他,又或是履行她的承诺开枪打趴他...但她没有。他们两个人都不擅长交流感情,谈论深刻的话题,但Shaw知道他刚刚所说的意义;他在给予她们的感情一份完全没有必要,甚至多余的祝福。Shaw允许他再扮演忧郁王子几秒钟,然后她翻了翻眼睛,推开了大门。

“赶紧的,蝙蝠侠。我们这么勤勤恳恳地跑过来,敲一把隐士的钱吧。”

***

“你是认真地想要这样惩罚我吗?”

Shaw无视了这个声音,继续将冰箱里的武器和火药打包到自己的背包中。

“置之不理,真的?这可真成熟,Sam。” Root抱臂站在厨房的正中间问道。

Shaw猛地关上冰箱的门,去往卧室路过Root身边时她明显加快了速度。“毫不理睬Root”这一举动中包含着那么一丝丝故意,更多的她只是不想给她们愚蠢的楼下邻居又一次抱怨噪音过大的机会,但她不得不承认冷战这一招高效有用。

“你要知道,这里有一部分说到底要怪你。”

“这怎么可能怪我?”Shaw反驳,看着Root胜利的笑容她几乎是立刻后悔了。

她小声咒骂着自己的没出息,一把抓过自己的鞋子,为了不给Root留时间回答,她决定出去再穿鞋,这样就可以快点离开家。谢天谢地,Root没有跟着她走出她们的(她的)家,Shaw轻巧安静地爬下了楼梯,小声地嘟囔着自己的愤怒。

到达楼梯底部的时候,Shaw突然发现她随手取的两只鞋并非是一双。抬头看了看楼梯,她叹了口气。

穿着不相配的鞋,带着理直气壮的怒气,她走进了图书馆。

Root十分钟后现身图书馆,拿着两杯咖啡。Shaw眯缝起双眼,看着Root与她四目相接的同时将第一杯咖啡放在了Reese面前,接着长长地抿了第二杯咖啡一大口,附赠了一声假模假样的呜咽,表达着对味道的满意。Reese,依然没有从Root突然的殷勤中缓过神,丝毫未注意到Shaw紧盯Root时目光中四溢的敌意,而Finch太过全神贯注于他面前的电脑,什么都没意识到。

直到Shaw忍无可忍对着Root扔出了一只鞋,完美错过目标(操他妈机器)后直直地击中Reese的后脑勺。Shaw没有留意也懒得关心,此刻的她被Root脸上得意的笑容激得怒火中烧。

“这怎么会是我的错?”她说道。

Root叹了口气坐了下来,完全无视Harold痛苦的惊呼。

“你炒了我们的保姆。”

“哦你是指那个你为我的房子雇的但压根就没告诉我的保姆?”

“你伤透了她的心。”

“她走进来的时候我是全裸的!而且我根本不想她。”

“你说过我们需要一个人做家务。”

“我说的是需要做家务,需要在带着一身烟灰和碎玻璃进屋后吸尘,需要在顶着一个鲜血淋淋的伤口翻滚在我床上之后清洗床单,需要在做了那些劣质咖啡爆炸物后清洗盘子。”

“女士们,可以了!”Harold喊道。他站在Reese身边,大个子特工正紧紧抓住自己的后脑勺,缓慢地眨巴着眼睛。Harold看起来很紧张,多半是因为他不善于应对争吵,而现在他又恰好夹在其中,他试图保全自己的自信。

“如果你们俩今天不想一起出任务的话,不如我送John和Fusco过去好了。”

Root率先打破了僵局,没有多看一眼地起身离开。Shaw嘟囔了几句,拿过她的手枪,跟着Root出去,暗暗希望着这次是个短任务,好让她完成后能赶紧回到无视Root的状态。

***

“Root,如果你还是不理不睬我的话,我发誓我会对着你脑袋来一枪。”

Root忽略Shaw的存在,在漫天乱飞的子弹中继续敲击着终端的键盘。

“Root...”

“置之不理现在看来不是那么的有趣了,是不是,Sam?”

“女士们...”

Harold的声音从耳机中跑出来,Shaw选择了无视,她起身连贯地对着Root右侧三尺远的家伙开了三枪,而后快速地隐蔽自己,躲开了暴徒们下一波加强的火力速射。

“你能先停止十五秒,不那么任性得像个孩子,把你手上那堆电脑蠢事干完然后我们好离开么?” Shaw隔着她藏身的终端对外吼道。

“Oh,所以当你因为不想洗盘子而发脾气的时候就不幼稚么?” Root在漫天的枪炮声中喊着反驳道,她的声音几不可闻。

“女士们,请你们。”

“你从来不做什么清洁工作,和你住在一起就好像和一个该死的兄弟会男孩儿一样。你至少要在用杯子测量火药用量之后冲洗下。” Shaw倾倒身子,朝第二个暴徒开枪;她以一英寸的失误错失了击中他,她毫不犹豫地将这笔账记在了Root身上。

“我买了台洗碗机。” Root的打字声音越来越大,她的指尖侵略性地敲打着按键。

“那玩意有五个LCD屏幕,上面的所有说明还他妈是瑞典语。这破东西看起来像是机器的什么衍生产品,根本不可理喻。”

“它可是原型样机,目前为止最高级的那种。”

“然而它现在只是一堆破垃圾了,Root。” Shaw说道。

Root停下了打字,目不转睛地凝视着Shaw藏身的终端。

“你没这么做。”

“Ms. Groves…”

Shaw侧身看着Root脸上震惊的表情笑得得意。

“我昨晚用一把锤子好好招待了它。”

“Ms Shaw…”

“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把它偷出来了吗?”Root透过枪战吼道。她摸索到枪,探身到走廊,射穿了剩下两人的膝盖,清除了聒噪的安保系统。

Shaw站起身,擦掉眉间的汗水,成功激怒Root之后她感觉好多了。

“女士们,请不要再吵—”

Shaw的一根手指探入耳中。

“我们完成了,Finch。通话结束。”

这一次,Shaw打断了她们之间的死盯对方咬牙不放的比赛,她擦Root肩而过,一路踩着铺满地板,丧失了意识的躯体而过。

***

在Shaw经历了第二次最尴尬而又紧张的车程(第一次的时候Root也在,可让人惊讶了)后,看在Finch的份上,她们带着心知肚明的休战状态回到了总部。

Finch,还在等待迎接下一波争吵,缓缓地转动转椅面对她们,他看起来特别像是正在和两只生龙活虎的野生动物关在一个笼子里。

“我嗯...通过我这里收好了尾,所以你们两位可以离...开这里了。”他说着,目光紧张地来回游走于她们两人身上。

Root先转过身,Shaw紧接着跟上,直到他又一次出声打断了她们。

“我擅自为你们定了一台新的洗碗机,顾客回馈上说它很容易操作,而且节省水,所以...”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看向显示屏,“我还买了一对Roombas,它们是全自动机器化的机器智能吸尘器,基本上不需要任何人工操作。” 他停下了,望向她们。

“请不要再吵架了。”他的声线里充斥着一股绝望和恳求,Shaw几乎大笑出声。

然而她只是尴尬地清了清喉咙,凝视着Root期盼她能开口说点那些她从来不会表达的情感,但很显然小黑客完完全全深陷震惊中。

“谢谢你的呃...机器人,Finch。”Shaw说道。

整间屋子都铺满了一种笨拙的尴尬,而她不能再忍受多一秒,她快步离开那栋楼,准备走好长一段路回家。刚刚踏出楼门,Shaw迅速被扑面而来的寒气攻击了,在鞭打着面颊的劲风中她听见身后模模糊糊的叫声。

“Shaw!”

Shaw在大楼的入口处转身,看见穿着她外套的Root(这件外套Shaw绝对只穿过一次,它太舒服了立刻就被抢走了)向她走来。她停在她面前,凝视着她,就好像她从来没有期盼过Shaw会真的停下来等她。

“我是不是...今晚应该定个披萨或者...?”Root的声音渐趋沉寂。Shaw知道她在询问什么,她们是否还未和好,她今晚是否有资格回到公寓,Shaw是否仍在生气,她们之间是否因为这些愚蠢的家务事彻底结束了。Shaw叹了口气,Root脸上布满了紧张的神色,她担心地牙齿轻咬下唇,眉头皱起。Root一向是从容不迫的,哪怕她深陷敌营远离支援,哪怕机器一脚踩空临时中断,更别说她手持双枪闪耀登场杀进关押Shaw的监狱时。

Shaw又叹了口气,突然涌起的大雾环绕Root时她有些喜欢这种感觉。她用手肘温柔地推了推Root,露出了一枚安抚的笑容。

“来吧,我们回家。”

***

“Root...我们现在同居了。”

Root在她身侧的某个地方嘟囔着应了一声,远比Shaw想象中睡意更浓。

“我知道,sweetie。”

“不,我是说,” Shaw转过脑袋看着Root,“我们真正地住在了一起,就和寻常人一样。”

Root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眸,她的脸依然埋在她的枕头上。现在这真的是她的枕头了,就似靠近电源插头的床的这侧就是她的这侧,也像她终于有了一排固定的柜子放置她那些特殊职业套装。

“Yeah,Shaw,这就是人们在恋爱关系中常常做的。” Root将整个身子都缩进被子中,很显然已经失去了领悟力,对着Shaw说出了有关于亲密关系的词汇。

Shaw缓慢地眨了眨眼睛,重新看向天花板。

“我们在谈恋爱...”她说着,“就像女朋友...?”Shaw的声音越来越小,面对刚刚自己的选词皱紧了眉头。Root没有漏掉她的犹豫,笑了起来。

“至关重要的人?”

“无聊。”

“爱人?”

“庸俗。”

“搭档?”

“哦这让我们听起来像是FBI特工。”

Root大笑着睁开双眼,给出了下一个提议。

“妇妇?”

“真他妈滑稽,Root。”

小黑客轻笑着,同时匆匆靠近Shaw温热的身体,期盼着特工不会注意到。Shaw当然没有错过这个小动作,但她有点深陷自己的思绪中,没有留意。

“这没有...也没有那么糟,是吧?” Shaw难得不安地问着。

Root的双眸缓缓睁开,向上凝视着Shaw。

“一点都不糟,从未糟糕过。”她温柔而又安抚地笑了。

Shaw点了点头,回以相似的笑容,默许了Root悄悄靠近她的轻移。她慢慢地眨了眨眼睛,满足于身侧的肢体接触,和她的小室友一起,渐渐地睡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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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冷萌薛定谔的折耳喵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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